地铁客※意识流

Augustë要报复社会。

独第一视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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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晚上都会坐同一班地铁回家。

    但是最近有什么不同了,有些事情正在慢慢改变,以一种如钟乳石生长的速度,在地铁的轨道下衍生,变得难以琢磨。

     在我所在车厢的第六排,总会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坐在那里,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有时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头顶的白光如大教堂气势宏伟的大理石拱顶冉冉升起。

      有些事情改变了。

      那天我坐到他的身边,我听到他在低声重复一个词:松饼。那个声音好像是从地底发出的,他说话时嘴唇基本不动。

       有些事情改变了。

      是流浪汉吧?我在第二天提了一块自己做的松饼带给他,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笑。

      羽毛的反义词是什么啊?他问。

      我听见自己说:是海水。

      他快乐的笑了起来,声音很好听。

       你要去哪里?不知道?那就算了,人不一定非要去什么地方的,感觉差不多就可以下车啦!

       你知道天芥菜花吗?有人送给我过!

       奇怪,明明是一言不发的人,但他的话真多。

       我喜欢松饼。

        但有些事情改变了。

       我无法揣度他的心思,我只感到从脊柱一直盘旋而上的电闪雷鸣深入我的骨髓。那个人笑着,天真的低着头。

       该下车了吧?我已经坐过了好多站了。

       地铁里的宣传画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扭曲着,我想到皱着眉头的人。

       那天,我准备下车了。回头发现,他在我身后。他缓缓地抬起头,我看见了他的脸。

       是你啊。我一点都不吃惊。

       准备下车了吗?路迪?他笑起来很好看。

       有些事情改变了。

        嗯。我冲他点了点头。我无法说自己是怎样的心情,这种感觉就像在地铁车厢里望着唯一一个没有坐上车的地铁客一样,那种遗憾和怜悯在检票口被风卷走,不再回来。

       

           他们的身后,云彩结成的拱门在初升的朝阳照耀下熠熠生辉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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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老毛病犯了,大出血,吓死了,小命差点没。这段时间身体不好还要学习,不出意外这可能就是暑假前最后一次发文。这篇文也是失血过多的产物,看懂了给个评论吧。虽然lof不发文了但手稿还是会写的,期待着独伊的《Good night,good night.》和仏英的《维庸之妻》吧,如果考上理想的高中,这两篇文暑假就出。

※遗书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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