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永

【⚠️略有魔王宗暗示,性意味描写】

织田信永。*

宗三左文字希望自己有一个孩子,野心勃勃还要手握重权,天下是他的,自己也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对这个孩子的需求如此狂热以至于都忘却了自己永远都不会生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事实。
他对长谷部说,我想要一个孩子,和那个人一样的孩子,用我的身体孕育他,让他吸取我的养分,看他一天天长大,让他和我交媾,这个孩子,我叫他织田信永,他是我和你,我和长谷部的孩子。
他挽了挽染成粉红色的长发,将昨天在宝格丽买的香水放在照片前面,咔哒,化妆盒关闭的声音,看着化妆镜的宗三左文字对着镜子里的长谷部说,他可以是我和长谷部的孩子吗?

水无月阴雨一样的喃喃自语,长谷部看着镜子里的美人。神经质的,金鱼一般的美人,绝非平庸之辈,用雍容华贵一词来形容恰如其分,他应该是女人吗?长谷部抱着臂,尽力思索着,金鱼一样的华贵,金鱼一样的虚无,包养,事实苍白无力,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应该和长谷部有任何联系。但是在银座的二町目,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宗三左文字一双纤细的裸足,鱼尾一样摇曳在街头,脸上挂着苍白有接近虚无的幸福笑容。他的怀中抱着一只非常大的玻璃鱼缸,里面有一只长尾的水红色金鱼,雪白的脚趾,大衣下的薄T恤衫,那是普度众生的圣母。长谷部被他的眼睛杀死,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圣母的脚步,他对他抱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崇拜,多漂亮的丧服,黑色的大衣是他为你选的吗?你在火灾中幸存下来了,那个小男孩死掉了,他不应该死,他睡过你,那个男人也是,我也是。

金鱼的精子摆摆尾巴,一言不发地游去。

宗三左文字单手撑着头部,伸出一根手指逗弄金鱼,长长的,绘有繁复图样的指甲规律地敲击着水缸。金鱼是男人送给他的吧,颜色不好,但是能够好好睡觉,这条鱼和宗三不相配,他想。宗三左文字好像忘记了刚刚的问题,眼睛直直地盯着因噪声受惊而惊慌失措的鱼。

“好痛苦啊,长谷部。”他突然失声痛哭“我好痛苦。”他顾不上刚刚化上精致妆容的脸,伏在化妆台上哭泣起来,只穿着一件长衬衫的瘦弱身躯微微颤抖着。长谷部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感受着衣物下身躯因颤抖而与布料摩擦的微妙弧度,但是被宗三一颗颗解开扣子的动作打断了。

"请你抱紧我吧。"

长谷部半强迫性地轻轻地环住那瘦弱的身体,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一根根突兀的浮现在皮肤表面的肋骨,强迫自己认为——这就是他的圣母。

明明是很薄相的脸,应该是不会惹人喜爱的那一种,可他又真的是美人。
我到底是为什么觉得他美呢?

长谷部不再顾虑太多,全身心地沉溺其中去,大概这种美本应与生俱来?抑或是……

他像鱼一样睡得香甜了。

—fin—

*信永(nobu naga)与信长(nobu naga)读音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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